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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眠呆坐家中,四处冰冷,裹若粽子。百无聊赖,想起天寒地冻最宜冬眠。窝于床中,作冬眠状,却是头微微作痛,思绪始终不见混沌。许久,不觉有任何进展,只得起身。 见着台子上一片的混乱,各色的物件随意堆作一团,也是难怪总会找不见东西。近日雨水不断,绿箩瓶中的水始终不见少下多少,许久不曾换水了。阳台外的彼岸同样许久不曾看过,想来连日的雨水,定是不会缺了水。略微担心冬日的严寒,见绿箩常绿依旧,猜想应该无碍,无外乎生长停滞,亦作冬眠罢了。 赋闲在家,不时心生倦意,懈于读书。思绪错杂,猛然想起康康曾说至其一好友。亦是赋闲,却是不忙海投简历。怡然淡定,整日待于图书馆中,且说“我们都走得太快”。如此说来,冬眠,蛰伏,或是应该。 翻墙 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被围在墙内很是不快,隐隐记得曾是一度为了上个twitter而着实煞费苦心。 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又开始渐渐淡忘了被围在墙内的事实,见了邮箱中facebook的好友请求亦是无动于衷。 不记得要去pchome下载个什么,却是突发奇想随手搜了一下“VPN”,见到了Hotspot Shield。信手装了,竟是个会自动搜索、连接VPN站点的家伙。查了IP,一下子就去了米国。 终于上了facebook,却是许了好友的请求就再也不知该做什么。登了twitter,亦是不知接下如何。习惯性连上iGoogle,却被告知不可用,转瞬跳至Hotspot推荐的Ask来。感觉好笑,有些GTW的味道。千方百计,用了VPN,翻过了GTW,却似乎又掉入了另一个的坑。 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来,CISCO的宣讲会,最后的Q&A。一个小朋友竟是问及CISCO对于GTW作何看法,说他在被GTW阻挡之时见到了信息,GTW用的是CISCO的产品。猜想他是认定CISCO亦是GTW的帮凶,想讨个说法罢了。台上一众的CISCO高管,个个面面相觑,着实可笑。末了,CRDC的大头头出来圆场,说是都不曾听闻此事,想来需要私下好好讨论一番。 又想起个书名来,《围城》。昔日着实出名,却是始终不错看过。想起不久前,修改blog版式时,信手翻看了以前留下的文字。一篇写到了刘凝,援引了她的一句关于爱情的阐释,好似说的是爱情就似一个围城,城外的人想要进来,而城中的人又想要出去。 城也好,墙也罢,被围在其中的人总是不幸的。挣扎着想要出去的,痛苦。身处其中浑然不觉的,却又可悲。然而,即便真是出了城、墙,又当如何? 曾在叶沙节目听过的一个短篇《渴望健康的人》。英俊的骑士得了麻风病,变得丑陋无比,被关进了一个城堡。可他却与别的病人不同,一心憧憬着城堡外的美丽, 终日的祷告,乞求上帝让他康复。奇迹竟真的发生,骑士的面容再次一次变得光洁,骑士得到离开的许可。可是当骑士走到敞开城堡的大门旁,见到的却只有满目的倉夷,想像与记忆中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。骑士震惊了,最终,返身走回了城堡。。。 换作骑士,可会有那般的执着挣扎,又可会有返身的折回? 花好月圆论及中秋,不知何故,立时想起的总会是这“花好月圆”。中秋月圆不假,花好恐怕就多半为意象了。前些日子在杭州意外见着了“花叶永不见”的秋彼岸,火红的花儿,很是让人欢喜。想来此刻或许依然绽放,或许也算得“花好”了吧。 新闻中说今夜十一时左右赏月最好。阳台朝东,探头四处张望,却怎也觅不得月儿的踪影。倒是对面工地上的照明灯光夺目,亦是一片光亮,可惜少了月儿皎洁、温婉的意境。想起朔日去杭州前,翻了许多的游记,知晓了秋日去杭州最好是看那“平湖秋月”,“丹桂飘香,金雪世界”,“钱塘观潮”(结果却都是未能如愿,略过)。去西湖的那夜,一则朔日,又逢阴天,故而也是没能见着明月的影子。不禁怀疑,注定了是与那轮明月的美轮美奂无缘。 傍晚,母亲问起去年中秋是否在家过的,隐约记得不是。问道google,九月中旬,果真还在学校。“中秋佳节,家人团圆”,记忆中近些年的中秋都是在学校独自过的,而且每年都会有好友问“吃过月饼没有”,答案总是一样,“没有”。毛豆、芋艿、月饼,同电视中上海人家的传统吃法一个模样。平淡一如往日,却是家人团圆,各个安好,亦是一番花好月圆的光景。 上海乡下人上海乡下人,或许其实一直都是在心底里埋着的。在外久了,听多了别人口中少了“乡下”二字,且满是羡慕的版本,不由也有些沾沾自喜,自以为是。回来住了些日子,恍然明白,原本一切都不是那么会事儿的,疏离的感觉亦是愈加强烈。 半月前回来,下了火车拖着个大箱子亦是背着个大大的背包,地铁上挤在衬衫领带、精妆香水当中,异常的不适。或许那一刻,“乡下人”变得了分明。之后在宁波、杭州,xl问起自己家在上海哪里,说了大致位置,末了不经意随口竟又说出了这个“上海乡下人”来。xl有些愤愤地说,家在市区怎算得上是乡下人。没有再作争辩,心中的印记却是格外分明。 记不清是哪里见到对上海女人的描写,她们在外地依旧彼此大声讲着“阿拉”语。当有人好奇问她们,“你们是上海人吧”,她们会说“对的”。有些不屑,好似在说“白痴”,满是骄傲的神色。细想,到上海也有十余年了,“阿拉”语却是始终没有学会,或者说是始终不曾用心学过。每次归来总是会萌生学着说说“阿拉”语的念头,然而出口之后,屡屡连自己听来都觉得十分别扭,坚持不多久也就放弃。“阿拉”语的芥蒂,始终不能放下,自然也只能是个“乡下人”了。 数几日前,去leo和mickey的住处参观。晚饭去了家新近开张的饭店,席间老板亲自过来敬酒,闲聊之间老板不经意地问你们都不是本地人吧。Leo说他们不是,而自己是上海人。没有出声,算作默认,心中却是觉得别扭。leo与mickey已是落户上海了,与己何异?早先leo说及自己是上海人时,语气中总能听出几分的羡慕。得知他们户口得以解决了,于是说他也是上海人,他却是笑而不作声。知道他心中是不甚认可的,自己何尝不也一样。 中午去了姑姑家,母亲将自己的简历拿了给表哥看,说是让帮忙推荐去他在的公司。他看过后说简历很好,至少是做研发的,说是那个薪水比较多的。母亲说自己就是太不会说话,不够活络。表哥听了,亦是很中肯地说,做技术的开始薪水的确蛮高,但想要更高些就比较困难了,还是需要能说会道的。岂是不明白这些,做技术的说白了不也就是所谓的“IT民工”。纵使每日出入商务楼,看似光鲜,却无异于民工,不过靠得是技术吃饭而已。总也进不得这个城市的上流,依旧还是乡下人罢了。 OS的美想起许多年前,第一次用Red Hat Linux,见到了GNOME和KDE,这才知道OS也可是这般的美。 Linux是美的,Mac的OS则在更加美的,至于Windows。。。一直是如此的印象。 某天见到有人用了Vista,很美的感觉,不知是什么原因,却是始终不曾用过。后来Leo用了Windows 7,一再说到它的美与好。买来了Macbook Pro,见识了Snow Leopard的美,于是索性又装上了Windows 7。美的Macbook Pro,美的Snow Leopard,Windows的OS自然也要选个美的Windows 7。 用了Mac的Snow Leopard,为之美所欢喜。又用了Windows的Windows 7,却是为之美所咂舌。对着Snow Leopard整整一个下午,换了来Windows 7不由生了惊异,Macbook Pro上的这个Windows 7真的是很美、很美。Snow Leopard已如个美丽的人儿,拥了闭月羞花之色,与Windows 7相比,却是显得有几分的温婉,而少了些许的华丽与惊艳。 想起杭州时一位司机阿姨的说笑,讨老婆不要太漂亮,贤惠才最重要了。Windows 7是美丽的,非常的美丽,但装了Macbook Pro的驱动后,原本可以四指的多点触摸只剩下了两指的右键,屏幕的亮度也不再会自动调节了。。。不由又怀念起了Snow Leopard的温婉了。依旧最是爱那“兰质蕙心,冰雪聪明”。 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“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”,新近总会不觉想起这句话来。已弄不清楚究竟是从别处得来,还是自己凭空臆想。屡屡脱口而出,好似都觉意犹未尽。仿佛一句设问,总觉其后非得再跟些什么,加以阐述。可每当于此,思绪便立时如那沸水翻腾,千头万绪的,怎也不能继续。 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。富贵也好,贫贱也罢,怎也不都是过了。何苦为那所谓的出人头地煞费苦心?随遇而安,守得心中的一片宁静与闲适,吃苦亦可以是一种幸福。人之一生匆匆,怎么不也就过了。 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。当真不能也做过伟大之人?即使不名垂千古、遗臭万年,便是轰轰烈烈也不枉此生。再不济,终不能得偿所愿,亦是经了辛苦求索。人之一生匆匆,怎可如草芥般,无知觉地过了。 从小至大,先是苦于读书识字,为了便是谋份好的差事,然后娶了妻、生了子,赚了钱养活一家老小,过着幸福的生活。寻常人之一生多半如此,诸多的可能又在了哪里?无非读书好到怎样,谋得的差事安逸几分,赚得的薪水丰厚几分,取个多漂亮的妻,生个多聪明的子,买了多大的房子,过的日子幸福到又能让多少人羡慕。 熟识的友人,或是为了养家糊口,终日为工作而操劳不息;或是不满于现状心怀怨愤,甚者愤然离职意图另谋蹊径;或是出于种种原因,竞相参加各色的考试;或是不知所以然地,莫名感慨于“生计”二字。。。一切的所为不外乎是想从那诸多的可能中挑出个自以为的好来,再妄图将其弄成个真。说不清如此这般究竟是对抑或错,或许本是无解之题。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,而各色的缤纷亦是可以有太多的可能。 明日即归家,之后很快便也会遇见个岔道,遇见个坎儿。还好这之前尚且会去宁波、杭州、乌镇走上一遭,只望在那之后能对这“太多的可能”多了几分的坦荡。 美蓝的天,白的云,一轮的夕阳,还有那一抹的余晖,真的可以很美,很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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