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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老鼠

近些日子家中出了老鼠。
数日前,母亲说是见着了一只。放了沾鼠板,第二日竟就真的捉到一只。母亲却说太小,不是见到的那只,差异不已。
昨日晚间,上卫生间时,意外见着了个黑影转瞬即逝,赶忙唤来母亲。一番的折腾,终是听母亲说已是将其击毙。不愿去看那尸首,母亲嗔笑胆小,喃喃道“有杀戮之气”。再三询问,击毙的是否当日所见,母亲说应该是了,着实心安。
不想,今晨父亲又说,厨房依然有鼠迹。一番的盘查,终是确定,立时想要晕厥。父亲说前日就在卫生间里听到老鼠在“打相打”,必不会只有一只。又是感慨,这么许多的老鼠不知是时候进来的。母亲听罢嘲笑,怎么,来之前还要给你晓得晓得。。。
今夜母亲着实下了功夫,仔细研究了老鼠的路线,小小的厨房中竟是布下了三块沾鼠板。叮嘱再三,莫要踩到。还说这家伙着实精明,听过人说了这些,便不会上当。于是说,捉不到也是无妨,跑了就好。母亲亦是感慨,怎也是一条性命。
突然想起中学的那首《硕鼠》来。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!”,快快去女。

冬日

昨日午后不经意听了一期无方的节目,听她说到“冬雨”云云,一时觉得差异。着实不曾察觉,这雨竟已是了冬雨。
下午出门,已是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意。晚间再度出门,终于套上了羊毛衫,却是依旧觉得寒意逼人。冬日,或许真是到了冬日。

上一个秋,仿佛什么都不曾做过,就从眼前飘过。上一个夏,似乎亦是无所事事,在迷茫中给荒废殆尽。上一个春,。。。似乎过去的近些日子,总是身处迷茫,心怀忐忑,仿佛终日为无所事事纠缠。
总觉近些的日子,诸事不利,多是波折。终于意识到6月买的philip的MP3似乎是接口坏了,之前却一直以为数据线的问题,折腾许久;简历似乎投了不下30余家,几个笔试和面试的机会却是屈指可数,抓住的更是没有。
自知所谓不顺,皆是由心而生罢了。

冬日真是来了,阵阵的寒意,想起“冷暖自知”四字。非仅是本意,亦是“自知冷暖”,自是该知。

散记

仅是时隔一周的又一次初中同学小聚,羽毛球,三国杀。即将盘终的莫名惆怅,失语。是了,无端由地了无言语的兴趣。
地铁上静立,独自出神。xlq突然问及是否AB型血,说了不是,B型,便不再言语。不清楚何来此问,隐隐觉得或许会同自己后来的异样有些关系。yn姐曾说,一群人中突然有人变得异常沉默,那多半就是自己这个的星座。记得听了那话,只是微微笑了,却是依旧的沉默。

地铁上见到了两对的乞讨人,表情保持着凝滞,心中却是翻腾不已。很是怕坐晚上的地铁,因为总会遇到乞讨的人,或是抱着小孩的女子,或是年迈的老人。每次见到他们的到来都会闭上双眼,假装小寐,但心中也总会纠结再三。或许有太多的理由可以对他们视若无睹,却总会生出愧疚。一直安慰自己,等工作了,赚了自己的钱,一定会多少给些他们的。
见着第二对乞讨人前,突然听到了口琴的声音,觉得是很熟悉的旋律,却怎也想不起名字来。扭头看了许久,却始终只闻其声。过了会儿,方才意识乃是乞讨之人。两人从自己面前很快闪过,只是见了背影。两个女子的模样,生得异常矮小。立时想到得竟是“侏儒”二字。稍高者一手吹着口琴,一手牵着矮者的手。莫名得悲哀,上天有时或许真是不公。为何总有人生来就该遭此不幸?想起了福利院的孩子们,为何从他们懂事起就已接受不能行走的事实?
ly曾说,倘若仅仅是乞讨的人,他一定是不会给钱的。但是若还拉琴之类,他就会给的,因为他觉得那人多少为你付出了些什么。自己终是怯懦的,望着两个矮小的女子渐渐走去,口琴逐个的音符却是听得格外真切。不知为何,觉得那些离散的音符,是很动听的旋律,异常得悦耳。

日长

工作的事情,一直没有丝毫的进展。前些日子,着实心烦意乱。母亲的担忧,言语之间,感觉得分明。父亲倒是绝少提及此事,总是一副淡定的模样。今天不记得说起什么时,开玩笑说工作也没有云云。父亲终于义正严词地说了,工作嘛总归会有的,你不明年才毕业。

上图里又是待了整个下午,依旧中午时分困得异常,临近傍晚却又格外精神。习惯了家与图书馆的路线,步行半个小时,已是不觉漫长。想起高三,每日放学回家,晚饭后便会去静安图书馆。昨日终于下定决心去乐淘氏买了MP3的数据线,特意顺路去看了静图。依旧在装修,外墙已是翻新完毕,见到楼内无数人影晃动。有些期待,猜想定会亦是华丽无比。这个月或是下个月?抑或来年?不知何时完工,却是知道总会有机会进去坐坐的。

看到了一则《雨梦及其它》的blog,末尾写道:

近来很忙,但又觉得忙一点也不错。今秋过得尚好,唯一遗憾是想写的一首词,憋到立冬以后也没憋出来。我又安慰自己:没关系的,聪明日减,寿数日长。

是了,“聪明日减少,寿数日长”。亦是“来日方长”的“日长”。

错误

参加了第二个的笔试,EMC硬件工程师。先前网上搜了许久,见到的却只是软件方向。昨日同leo和mickey一起晚饭时,亦是抱怨了许多软件笔试BT的智力题和作文。不想,见了硬件的题,竟是立时生了想去做那BT软件题的念头。其实,那硬件笔试题着实不难,却是都不会。。。原因无二,不对路子罢了。着实感叹,怎是通过了他们的简历筛选,或许这笔试本就是个错误罢了。

ym问进了500强每月拿2w就会开心了吗?或许会,也或许不会,说不清楚。但知道倘若可以这样,至少知道父母是会开心的。记得多年前曾是对朋友的母亲说起今生的愿望,说是只希望能让父母过得好些,因为知道他们为了自己着实付出太多。华为销服面试时,面试官问是否愿意去国外艰苦的地方,当下就说了愿意,随口还告诉他了幼年时的经历,然而知道父母却是一定放心不下的。。。不知为何,此刻想来,竟是些犹豫那时拒了销服是否会是个错误。

ym批评自己凡事很是消极,又说与人沟通总是不会赞同,总爱反驳。或许的确如此,总是不会与人打交道的。心中仰慕那些真正的学者,凡事皆有自己的操守,不与人勾心斗角,一门心思做自己的学问罢了。想起了叶嘉莹先生,想起了大学语文课上老师提及的金岳霖,想起了那任真、固穷的陶渊明。或许此刻的状况亦是个错误,或许本是该下定决心去考复旦的博士,然后找个高校待着,安度此生。有时想去个偏远穷苦的小山村,做个毫不起眼的乡村教师。纵使终日粗茶淡饭,重复着同样的事情。想想能为那些可爱懂事的孩子做些什么,或许也是值得。

很多时候是如此的迷茫,很多时候又是如此的清醒。却也总不会快乐。ym说不知道什么是让自己开心的,或许是对的。或许每个人都该有个梦想的,或许努力去做想做的事情就会快乐,或许。。。或许不该有什么想法的,给自己定个计划表,做个机器人,逐个照着做了,就没了烦恼。但那样是否也同样会忘记什么是快乐?太多的时候处于朦胧,对的,错的,好的,坏的,各色的得失,彼此的纠结。或许想这些本身就又是一个错误了。也许该过得简单些,就如leo说的只是想养家罢了。为了别人,为了自己,该做的做了便罢,多了念头又会生了烦恼的。。。

明日VIA的面试,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,从容,自信,优雅,不论成败。

亮窗

四下已是渐渐没了喧闹,不时驶过汽车的呼啸声显得异常突兀。工地上的照明灯始终亮着,光洒进窗来,明亮得没了夜的味道。却是依旧喜欢,比白日,总也还是要多上了几份的别样来。

不经意瞥了眼窗外,恍然见着远处楼顶有扇窗透着光亮。突然觉得非常喜欢。浅蓝,抑或是淡紫,说不清的颜色,柔柔的光亮,却是无比的欢喜。痴痴望着,满是温情,仿佛夜一般。

思索该是如何记下,举目再望,却是再也没了丝毫的踪迹。瞬时倦意涌来,呆呆地望着那扇窗,一片的空白。世上的一切仿佛就此暗淡,没了丝毫的念头。痴痴望着,心道或许不知哪一刻那抹温情又是会出现了的。

南淮梦

一场的南淮梦,一场的空。
得也好,不得也好,诸多的曲折罢了,不过一场南淮梦。

最后的电赛

昨夜又一届的全国电子设计竞赛终于结束,4天3夜,回眸,梦魇一般?或许也不是。

几乎所有的时间都陪在那里,俨然指导老师的摸样。第一夜睡了5.5个小时,第二夜睡了6个小时,第三夜彻夜未眠,当夜直至第四日晚间21点的所谓“庆功宴”,仅是吃了个火腿肠般大小的面包,lk师兄听闻称自己是“神人”。倘若说开始的日子,是由于老板的缘故,不得不如此。那最后的一夜一日,就纯属自己的挥霍。只是因为当日参赛时做的也是控制类的题目,才会对那小车情有独钟吗?

想想这几日都帮着做了些什么,似乎真的很少。不时会听到认识的人称赞自己的实力很强,一度以为真是如此,此刻想想方才觉察或许那些只是礼貌性的恭维罢了。倘若自己也能有发迹之说,那么或许就是数年前参加的电赛。上大二的小朋友电赛得了全国一等级,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罢了。之后接连两年的电赛都去帮忙,发现做了的和会做的真是太少太少。其实真的很是无用,只是不愿去正视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