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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秋花

落叶纷飞的季节里,依然见到了路边草地中各色鲜艳的花儿。小小的,叫不上名来,颜色却是如此的美丽。

杭州带回的彼岸花出乎意料地都长出了绿叶,埋入小小花盆的,抑或栽于门前花坛的。深绿的叶瓣,狭长的,这般纤细,竟会想起那柳叶儿来。亦是想起了曾见过的春、秋彼岸之说,此刻长出的,或许就该是那春天会绽放的火红彼岸吧。

母亲带回的不知名的绿色叶子(是叫藤萝吗?),一直插于水中,数个星期过去,竟然依旧生机盎然。每根枝条上都生出了白色的根须和鲜绿的嫩芽,那生长的速度快到有些匪夷所思,仿佛隔日看来就会有些不同。这个季节里,印象中本是枯叶漫天,树木即将日渐凋零才是,却见着了这么许多的新叶,实在意外。

总觉秋该是个伤感的季节,如那宋玉的悲秋之说。却是发现,亦是这个季节可以鲜花烂漫,满是生机。或许一切都是如此,在那伤感、失落的落叶背后,亦是可以藏着不曾想到的小花,鲜艳、美丽的秋花。

枯荣有时,无喜无忧。

第一个的笔和面

昨天去复旦参加了第一个的笔试,今天去徐家汇参加了第一个的面试。
华为的面试,可以算是连第一面都没有通过,就被告之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。威盛的笔试,算是所有的题目都答了,可回来就发现一道题目彻彻底底的错了。

威盛的笔试前,担心对于所申请职位要求的知识懂得太少,生怕笔试的题目都做不来。见了试卷才知道,竟是与另两个软件类职位的题目完全相同。
签到,找座号,黑板上的考试注意事项,无关物品放到讲台上。。。一切都如大学的考试无异。会的,不会的,每道都尽数填满,顺带还写下了解题思路。2个小时的时间,提早了半小时交卷,满满写了两页的A4。仿佛回到了从前,那一次次的考试。
看着写下的东西,不由叹息,试卷的书写总是如此的糟糕,看的人定是要费些力来读了。数不清答得如何,亦是不愿去做过多的猜测。交上试卷的那一刻,已不再关心。知道那一刻起,结果已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。

华为面试被通知的职位是销服类,却也依旧去了。见到了姓周的面试官,很和蔼的样子。介绍了自己的情况,说起希望去研发部门,好心的他竟帮我转去了研发部门面试。满是感激。
去了更高的一层,见到的是长长的签到队伍,5排的座椅上塞满了人。喧闹,吵杂,很是不适。
许久,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跟hr进去,却听到面试官说,他是面射频,而非自己填的“研究类”。于是出去,依旧等待,早先的位置却也已有了别人。
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,进去坐下,面试官的前放着“性能算法”的牌子。听了自己的情况,面试官说该去DSP那边。出去,寻找空位,再等。
后来hr来了,说是让先去硬件面面,因为简历上亦是有的。见了面试官说只是做PCB之类,又找来了hr,说自己要做的是底软,让DSP和软件的人面面就好。又一次的等待。
最后,又来了hr。说面试官看过了自己的简历,说了自己是做过一些的小项目,但是招聘的职位没有适合的,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。。。
立时转头,出门。有些的怅惘。算是被华为鄙视了吗?没有答案。不知是否是失落,抑或悲伤。也许是惆怅,算不得开心罢了。
看了时间,差三分11点。一个上午,三个小时的时间,多半用来了等待。坐在喧嚣人群中,独自发呆。耐心到了最后,终还是被消磨殆尽。也许有些事情早已注定,也许本就不会有结果的。拒绝的那刻,悉数成了定数。

koko & dede

    koko失去了一个本以为可以得到的机会,非常沮丧。翻遍了常去的网页,也不知该去做些什么。想起曾经偶然见到的一个匿名聊天的网站,于是就找了来,连了上去。
    那是个国外的匿名聊天网站,koko操着蹩脚的英文,同一个又一个陌生人说hi。每当别人问到性别的时候,koko都会很老实地说是男的,接下来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,见到的总会是对方立刻断线。koko更加失落了,却依旧继续,接着同人说hi。已经麻木,koko纯属条件反射般地机械反应。
    如此继续着,直到koko又遇到了一个人。那人先打了招呼,koko说了hi。许久不见什么反应,koko也是什么都没说,因为koko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更加神气的是那人竟也没有离开,过了好些时候,才又问了koko的性别。koko还是执着地说了男的。又是许久的沉默。终于,koko有些忍不住了,责问到怎么不因为自己说是男人,也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都立刻断了线呢。然而过了不久,那人竟是有了回复,说是不介意这个,还告诉koko她是女生。聊了一会儿,她问koko有没有msn,koko告诉了她。
    koko的msn上很快就有了她的邀请,于是他们就转去了msn继续。koko告诉她自己是中国人。而她告诉koko自己是印尼人。但koko不认识英文的印尼,就问在哪里,她说也在亚洲,还问koko是否知道巴厘岛。koko说知道,她说巴厘岛就在印尼。koko查了字典,终于明白了她的国家。于是koko告诉她,他知道中文的印尼,但不知道英文的;他知道巴厘岛,却不知道巴厘岛原来是属于印尼的。她笑了,koko也笑了。她说她懂一点中文,但只是一点点而已。随即她打出了“请问”的拼音,koko竟然一下子就认了出来,赶忙打出了汉字给她看,她说就是那个两个字。于是他们又都笑了。
    她突然问koko是否可以称呼他为koko,并说koko是印尼语中哥哥的意思。koko立刻答应了下来,于是他就成了koko。她说印尼语中姐姐叫作jie-jie, koko就问是否妹妹也是这样称呼,她说那叫作dede。koko问是否可以叫她little dede,她没有作声。koko不管,就当她是默认了,然后她就成了dede。
    晚了,koko要下线了。dede问什么时候还能再同koko聊天。koko说任何时间都可以,只要开了电脑就会上msn的。dede说那就明天吧,koko说好的。koko谢谢dede让自己快乐了许多,dede又笑了,说保重。

    第二天,koko感到头有些痛,于是就待在了家中。一直都开着msn,而dede却始终没有出现。傍晚的时候,dede突然出现了,同koko打了招呼,问koko过得怎样。koko说有些头痛,所以待在了家中。dede立刻问有没有看过医生。一开始时,koko有些困惑,因为错把“doctor”理解成博士了,楞了一会才明白了过来。之后koko赶紧对dede说经常如此的,没事的,已经好了很多。说这些的时候,koko很开心。
    koko告诉dede,他很爱自己的父母,因为知道他们为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。koko只是希望能让他的父母过上好的生活。dede听了很惊讶,说很少见到有男子会是这样。dede说她也很爱自己的父母,说他们是她的一切。koko听了,感到很欣慰,觉得dede是个很懂事的孩子。
    koko对dede说不喜欢城市的生活,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生活。dede说那就得去火星了,koko说如果火星上有空气,他会考虑的。之后,他们又都笑了。dede说她也喜欢乡村的生活,如果可能,她是想离开的她的城市。koko就对dede说她一定是一直都生活在城市里的,dede说对的。koko说他的同学也是这样说他说的。koko想了很久,得出了个结论,对dede说他们是一直生活在城市里,所以才会想去乡下的地方换换环境,透透气的。dede说或许的确是这样的。koko又同dede讲了自己童年的故事,dede听了,说是明白了koko为什么那么爱自己的父母。koko笑了。
    koko说觉得dede同自己的同学有些相像,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个城市,并且一直为之骄傲,不愿离开,甚至会变得有些傲慢。dede说她是不同的,她见到了许多穷苦的人。dede对koko说她的姐姐就是自己赚钱缴大学的学费,她总是以她的姐姐为骄傲。dede说也要像她的姐姐那样。dede告诉koko,她拿到了她那里大学的奖学金。dede还说她要努力学习,因为她知道这才是目前她所能为她父母做的。koko听了这些,非常吃惊。koko告诉dede,dede是非常出色的孩子,koko为她而骄傲。koko也是更加喜欢他的little dede了。
    晚饭的时间,koko的父母催koko吃饭了。koko告诉了dede,dede说这么早就吃晚饭了,她那里只有下午5点。koko说他这里是晚上6点了,要比dede早一个小时。dede对koko说那就明天见了,koko本是想说晚饭一会儿就吃好了,可以继续陪dede聊天的。想到dede可能要去吃饭的,koko也就再提了。koko告诉dede明天可能要晚些,因为要帮个朋友送东西。dede就问晚上8点是否可以,koko说好的,dede的时间晚上8点,koko的时间晚上9点。
    之后,koko下线,关了电脑。晚饭后,koko忍着没有打开电脑,因为与dede约了明天晚上才见的。

    第三天的早晨,koko打开了电脑,果真又没有见到dede。不知为什么,koko突然发现网络出了问题。koko知道要等上一天,之后就会自动又好了,因为曾经遇到过的。但是与dede约了晚上聊天,koko有些着急了。但想起晚上要去好朋友家,带了电脑过去,可以用好朋友家中的网络同dede聊天。koko又笑了。
    好朋友家里,koko在网络上耐心地等着dede。以前的同学突然冒了出来要找koko聊天,koko不好推辞也就陪他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。终于dede出现了,koko看了时间,比约定的早了5分钟。dede依旧问koko过得怎样,koko说很好,其实koko的头还是有些痛的,但koko没有告诉dede。koko想要同dede说些什么,让dede高兴,可koko以前的同学不是发来的消息让koko不由的有些烦躁。直到koko好朋友的父亲来找koko帮他做事,koko不知该怎么拒绝,也就只好去了。离开前,koko想着是否要同dede说一声,可好朋友的父亲等在一旁,koko一时心急就又不知该说什么了,索性搁下电脑直接跟着走了。
    koko回来,发现dede发来了许多消息。dede说是觉得自己像是个傻瓜,说很无聊。dede问koko是不是正在忙,后面就说不该打扰koko的,说非常抱歉,再见。koko见到了这些,感到很愧疚。koko觉得dede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,非常可怜。koko赶紧告诉dede他回来了,问dede是不是还在生气。那一刻koko是有些着急的,深怕dede就此赌气不再同自己说话了。
终于,dede又发来了消息,说她没有生气,之前在同朋友打电话。又是许久的沉默,koko觉得有些恐慌了,就问dede是否在忙。dede说已经打完电话了。koko对dede说,他本是想说如果她在忙,他就要走了回家去。dede很惊讶,问koko难道不是在家。koko说他在朋友家中,昨晚告诉dede要送东西给好朋友的。dede说她以为koko是送完东西又回到家中了。koko说原本也是计划如此的,但家中的网络坏了,就带了电脑来好朋友家同dede聊天的。dede很惊讶地问,网络怎会坏了的。koko突然觉得有些失落,说他也不知道。
    koko的耳边一直放着钢琴的曲子,有些伤感的味道。koko问dede是否喜欢钢琴,dede说不是非常喜欢,她会弹一点点。koko说指的是钢琴的声音。他喜欢听钢琴曲,尤其在深夜。那声音可以使人平息,内心的平息。dede说,那也就是为什么学钢琴最难了。koko知道dede始终是无法理解自己的,koko感到了伤感,也许是那钢琴曲的缘故。koko对dede说,他想他是该走了,钢琴的声音让他感到有些悲伤。dede立刻发来的消息,好的,保重。没有下次聊天时间的约定,koko有些木讷,却依旧没有多说什么。迟疑了很久,koko给dede留下了一行文字,希望对你而言,明天依旧是美好一天,再见。
    koko下线了,匆匆地离开,不想看见什么。koko害怕等了许久,却见不到dede的回复。koko猜测着dede为什么不再热情,是dede知道koko在好朋友家需要立刻离开,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吗?还是dede已经不再喜欢同koko聊天了?koko有些矛盾。koko想是不是应该明天不要上线了,可万一dede因此消失了呢?koko愈加矛盾了,koko觉得头已经大了。koko裹着衣服爬到了床上,想一切都等到了明天再说吧。。。

第一份的笔试通知

昨夜就在想,或许今天应该会收到第一份的笔试通知吧,因为AMD的hr说了昨晚和今天会发出通知的。中午去图书馆前又特意开了电脑,查了邮箱,依旧是什么也没有。图书馆里看了一个下午的verilog,只因憧憬会去参加22日的笔试。傍晚回家,收了邮箱,竟真的见到了一份笔试的通知,然而却是威盛发出的。。。

一下子想起了许多年前,还是WarmHeart板务的时候。天大的sunnykies师姐、师兄,不爱参加周日天大的活动,总是喜欢周六与我们一同与福利院。日子久了,也就彼此很是熟悉。一次活动后,sunnykies师姐说那天的下午威盛在天大会有校园宣讲,还说如果没事可以去听听的。于是,那天就真的去了。第一次去听了校园宣讲,那一年应该只是大三。后来同sunnykies师姐又说到这些,她说原本以为自己当时已是大四了的。
记得那时正值sunnykies师姐、师兄硕士即将毕业找工作之际。聊及找工作的事,师姐说可以将组织WarmHeart板友的去福利院做义工写到简历里,那会很好的。当日觉得一切都还那么遥远,然而此刻竟也同sunnykies师姐、师兄那时一样了。听了sunnykies师姐的话,真的将这些写进了简历,却也不禁又有些怀疑,如今有多少人还会看重这个?
后来的活动时,听sunnykies师姐和师兄说他们都签去北京,去了不同的公司,却还好都同在一座城市。再然后,他们就都毕业了,去了北京。曾收到他们换了北京新号码的短信,接着就再也没了联系。不知为何,写下这些的时候,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。非常怀念那些曾经熟识的人,非常留恋那段时光,非常的留恋。

AMD

地铁站去复旦的路上,不经意闻到了阵阵的桂花香。走得近了,香气似乎有些太浓,些许甜腻的感觉,却是见到绿色枝叶间的一簇簇金黄,依旧喜欢得很。复旦北区 公寓见到了许许多多的留学生,一时错觉身处异国。想起昨日pek说笑他可以去教那些开口语班的人了,只因他参加了个项目,同留学生住了一年。着实羡慕,亦 是感叹学校间的差异。快要离开北区的地方,竟又是见着了桂花,阵阵的花香,很是留恋。

演讲会上见到了AMD的HR,leo的头头和大头头,以及去年复旦去的小朋友。不知为何,对AMD的感觉是很温婉,很务实,淡淡的,没有浓郁的色彩,透着 温情与睿智。HR会教大家该如何填在线的申请,还把AMD的福利待遇事无巨细地讲得分明,口吻没有丝毫的夸耀,宛若师长的答疑解惑;记不清leo的头头还 是大头头说,鼓励大家实现自身的价值,鼓励大家离开AMD去寻找更加适合自己的发展。言语之间没有半点的做作,亦是没有任何的骄傲,满是真诚;去年新去的 小朋友,说他选择留在AMD,只是因为在那里做intern时的mentor。多次提及那个mentor的名字,却是始终不曾记住,感情之真挚却是察觉得 分明。

AMD人的印象,务实,没有耀眼的光环,没有浮华。leo、mickey,抑或今天见到的。想起了蜂穴,想起了蚁群。最近不经意想到的一个回答“能为公司 做/带来什么?”的回答:“如果给我一个支点,我就可以撬起地球”,阿基米德如是说。我说,如果可能,我愿意做阿基米德用来撬起地球的那根杆,只因为清楚 知道自己不是能够撬动地球的人。zj说做那个“支点”岂不是更好,因为很小; 而那个杆却会是很长的。我说,正是因为那个支点很小,又要承受如此大的重量,所以一定会有很多人都注意,更何况阿基米德还提到了它。杆,为人所忽视,却又 或不可缺。猜想,或许AMD人的骨子里多少有些东西会与之相似的吧。

leo的头头说,其实人的一生真的是没有太多机会可以选择的。当你刚刚毕业,你也许可以选择你的方向,十年后也许还可以再做一次选择。但再过十年、二十年 呢?能一辈子都不断的选择吗?一个人倘若能找到一件事情可以一直地做下去,想来一定会是莫大的幸福。zj说,如果一个人在要换工作时发现有很多都能做,那 会是个的成功,我说,如果可能,我宁愿不要换工作。

格致校庆

错过了格致中学131周年的校庆,却是参加了135年的校庆。
见到了些人,亦是错过了些人。也许可以有太多的琐碎可以记下,却是不知从何起笔。

彼此提醒,回忆昔日的记忆。说不出是否有留恋,说不出是否有怅惘。
见到校庆安排的纸头上,04届竟已是排到了倒数第三的位置。感慨,不知何时会排在纸的最前,不知是否有幸能够见到。

默默跟在队伍最后,静坐听昔日同窗说笑。
问熟识同学的近况,聊及旧事,说起共同熟悉的人。

校庆,或是昔日同窗的聚会。平淡,似那段时光的记忆。
头又痛得厉害,不时咳嗽,无端地却又为这段记忆添上了几抹的灰色。

JZ Music Festival Opening

对Jazz算不得最爱,却也是颇有好感;对所谓的“上海爵士节”或许也曾心怀向往,却怎也不会有这次的强烈。

18:50,从zlw家楼上的窗口看下,三三两两的人群已是开始向一旁的云峰剧场汇集。剧场的台阶前、别的空处也都满是了一辆辆让人有些生厌的轿车,散碎斑点组成的光环洒在了仅存的通道上。入目之人,多半金发碧眼的异族人,或是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子。人流通过了光环,再从汽车的缝隙间穿过,最后汇成长队驻于入口。或许,只是想一睹那两度得了格莱美的Dee Dee Bridgewater芳容吧。

19:24,在云峰剧场前徘徊,找寻zlw父亲的身影。人流依然不是最多,好似早先见到的一般,又仿佛jazz般的慵懒、从容、淡定与随性。听到有人明目张胆地推销第一排的门票,亦是问及了。6分钟而已,过了便成了废纸一张,自是该着急不已吧。

22:50,同zlw的父亲一起下了他家的楼。此时剧场的门前已是冷清了许多,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影,猜想多半Dee Dee Bridgewater演出结束的缘故。下楼时,同zlw的父亲聊及这开幕式,他说听不懂,没什么好听的。一时冲动,想要问是否有办法带自己进去,因为知道还有个“After Party”要持续到凌晨1:30。亦是有些惋惜,早些应该问问是否可以有别的方法进去。终是没有开口,尽管知道倘若提了,或许希望可能会很大。不喜开口求人,不喜走人情之路,尽管大家看来再平常不过,却也总会心怀芥蒂。

康康

早先对电台主持的“康康”,说不上偏爱,却也有些印象。初中时,不经意听到过康康的声音,那时应该还是她初到电台的工作。当时正是喜欢无方的榕树下,于是同昔日好友zf介绍无方,记得他说他非常喜欢康康。就此印象中,康康的名字便与他多了联系。然而,初中毕业之后,听到康康机会也就很少,与zf似乎也同样渐渐彻底没了联系,尽管彼此住处不过数百米的距离。。。

隐约记得昔日康康的声音有着很重的鼻音,听来感觉有些像无方,总会生些好感。昨夜原本是想找找无方的节目,不经意却又是听到了康康的声音。依旧很温婉的声音,有些甜美,有些可爱。音乐间,听康康大段的“独白”,很是喜欢。也许是岁月让康康的声音变得醇厚,有了内涵。静静聆听,总能听出些别样的情怀。

不经意听康康在节目中提及了她的blog,随手google了一下“康康  博客”。见到的第一个竟就是她的“康康_新浪博客”,她为其取名为“101康康的博客”。信手翻看,每天都有更新,并且竟是个个篇幅颇长。仔细看了,原来是前夜节目中的独白。每夜都会有一个主题,一个个罗列开来,错觉那些本就为blog写成,只是顺便用于节目罢了。

“晚安,我亲爱的小孩”,似乎结尾处总会以此起始。无端的着迷,就如偏爱“小朋友”一词。“我亲爱的小孩”。

 

P.S. 刚刚完整读了昨夜的节目稿,原来是由《申江服务导报》上一篇阿黛儿所写的《60年,恋爱启示录》引起。找了来,读了,颇是有些味道。

IBMer

曾经的Thinkpad,用得很是称心;Blue Gene的强大,更是为之震惊;IBM的Campus Talk, 听来着迷不已。

很是欣赏CSTL的总经理Paul Lee的幽默,钦佩CSTL的Cao Xiao Chuan少年才俊的姿态,喜欢出自CSTL的主持人。对于CSTL生出了无限的好感,不知是CSTL的人都这般充满活力,还是网申时投了CSTL两个职位。知道了IBMer原本是个荣耀,开始心生向往。

Paul说只要拥有aspiration,IBM就有给他机会。然而只是个dreamer罢了,5元钱的简历最终还是完璧地带回。憧憬面试时或许可以用上,向往成为IBMer后可以听到Paul的Career Oritation。听Paul的演讲,立时想起那个“教授是什么怪兽”的台湾清华前校长。美国工科背景的台湾人,睿智而幽默,让人无端地感到亲近。可惜,知道一切多半都会就此告终。

宣讲结束,问Cao筛简历的原则。说是要看学历、要看专业、更要看主要技能。数万份的简历,倘若不能尽数match,自然成不了那十余名的幸运儿。别的leader,想来亦是如此。即使有幸得了笔试的机会,又是能力测试,又是专业技能测试,还都英文,通过的几率更是小之又小。并且此后还有两轮的面试。。。想起主持人介绍IBM中不少是通过Mensa测试的高智商者,Cao即是其中一员。自问决计没有自信通过Mensa,依旧只能梦想一下IBMer罢了。

下午3时出门,晚间11时到家,直到此刻零点,写下这些。IBM,IBMer,缘分或者就已止于此了。想来今夜应该不会有梦,头痛了许久,也着实倦了。

5元钱的简历

家边上的小店,打印了一份简历和一张宣讲会的邀请函,最是普通的六页A4。竟是要了6元,吃惊不小。以为听错,再问。说1元/页,只收我5元好了……

隐约记得学校里打印一张A4也就最多2角,便宜的1角即可。这5元的简历,换作学校,那得多厚啊!

msn上同wc确认了学校打印的行情,与印象符合。说及此事,他只说“上海人有钱”。。。一份5元的简历,实在心痛不已,看来始终还不是上海人。

想起昨日msn上wj说及,他们那里有小朋友为了留在米国,愣是投了2000份的简历。倘若亦是这个价钱,5刀/份,估计那个小朋友注定是要倾家荡产了。

换个模样

没有任何的理由,莫名想将这blog换个模样。
记不得上次给她换模样是什么时候,亦是懒得去想。
总是要有些变化的嘛,无论什么都该如此吧。

换成了只是中间有5篇blog的模样,孤零零的。
比之从前,似乎真的丑了许多。
细细察看,应该是太过简陋的缘故。
不过也好,就如一条溪涧,单单地流去,无需任何旁杂。

曼珠沙华

终于在开心网的花园种下了一园的曼珠沙华,那所谓“花叶永不相见”的彼岸花。

想起数年前在BBS的Flower板上第一次见到火红的彼岸花的照片,立时就被她迷住。红色纤细的花瓣向上翻卷,长长的花蕊从旁探出,顶上是点点的橘黄。如此的特别,如此的美。知道了她有叶子时就不会开花,一旦开了花,枝上便又没了叶。觉得很是神奇,一时好奇,查了不少许多的资料,亦是在Flower板上同已毕业的师兄虚心求教。早已记不起那师兄的ID,却是记得他说过那花的学名叫作石蒜,他曾养过的,很是好养。兴起,四处去花市寻觅,却都未能如愿。后来才知,这好看的彼岸花原是生在江南,是再过普通不过的花儿,路边随处可见。特意从淘宝上邮购了两“头”,妄图自己来养,可惜连个绿芽也没能养出来。

半个月前,在杭州的九溪十八涧,竟是意外见到弯弯小路旁零零散散的彼岸花。第一次见到了真花,没有惊艳,也没有任何强烈的感觉,仿佛早已熟识的旧友。路边的她,好似本就只该是属于那里。一簇簇的绿草中亭亭玉立,火红的颜色却是如此自然。一时冲动,跳去路旁的溪边,以手刨土,竟是挖出了五六“头”彼岸花的根来。起身时,才发现左臂不知什么缘故,竟起了大大小小近十个包来。同行的xl说应该是草中蜘蛛咬的,于是很认真的问,是否也有希望成为Spiderman。转天,包儿就尽数消了,手臂还稍有些麻的感觉,又过一日便彻底痊愈。第二日,在西湖边,又见着了大片红色的秋彼岸,很美。却是听到路过的男子对女友说,他家路边遍是这花儿,说是叫“驴屎蛋花”,只因这花是这个味儿的,很不好闻。那些日子一直感冒,对于任何气味都不敏感,不曾察觉有何异样。同行的小朋友,以此戏虐,只是含笑不语。纵使别人怎般的看法,这花儿总是如此的特别,如此的美。

开心网中曼珠沙华的介绍说游戏中有六个变种,想来应该就是指有六种颜色的花儿吧。见到了红色、橙色、蓝色和黄色的,不知剩下的会是怎样。总觉那曼珠沙华有些别扭,有花开出时竟还满是绿叶,想来是开发的人不曾知晓这彼岸花有“花叶永不相见”说头吧。知道现实中的彼岸花只有三种颜色,红色、白色和黄色。红色最为常见,黄色的在西湖边竟也见到了一朵。却是不喜欢,总觉那花瓣生得不如红色与白色的美。不愿称其为黄彼岸,只愿叫它黄色石蒜罢了。白彼岸,只是见过照片,那摸样同红色的一般美丽,颜色却是纯白的,宛若脱俗的仙子。喜欢彼岸花的红与白,喜欢的红色不是中国花语中的喜庆,而是觉得那红色的美是凄美;白色的美,想到是那“冷若冰霜”,冰与雪般的美吧。一滴鲜红的血,从纤细、白皙的指尖滴下。缓缓地,缓缓地在空中划过,终是落在一片无暇的白雪上。慢慢绽开,入眼的是一朵艳丽的红色花儿。也许心境的缘故,否则怎有如此场景浮于眼前。

第一个准offer

接了个电话,上海松江一家做超声波流量计的民企,说是51job看到了自己的简历。仔细读了,很感兴趣曾做过嵌入式流量计的背景。说是他们之前一直没有研发团队,想要让去他那里,全职为其做产品的研发。

联系自己的人,好似是那家的老板。电话通了许久,几近40分钟。知道那家公司如今仅是30余人,知道了他不满足仅做别人的代理,也想拥有自己的研发团队。他说他的公司运作得很好,还说这个行业亦是很有前途,又说到了他要做国内的老大,国外的知名。听他一番的慷慨激昂,不由想起那时做那流量计听那老板描绘的宏伟蓝图,不禁会为之感染。也许每个人都会有白手起家创业的冲动吧。

对这offer算不得中意,毕竟对那些知名外企还有所向往,却也总算是得到了些许的认可,心中总还是会有些暗喜。只望是这般的认可能够再多一点点,也能是家自己同样中意的。

离开学校至今已是大半月了,说是回来找工作的,可除去投了些简历,便是什么都不曾做了。一日日过得太快,太安逸。带回了一堆的书,翻开的却是少得可怜。信誓旦旦,早已不知被抛去了何处。浑浑噩噩,凡事皆是了无兴致。不愿、亦是不敢去想数月后的光景,也许是怕的缘故。熟识的人问起找工作的状况,不知该作如何回答。当下状态,那仿佛已成了副业,在家享福才是为主似的。不敢出口,实因心中觉得愧疚。

数日前,中学同学小聚,网球、羽毛球,全身的酸楚。听闻了昔日同学工作的近况,好坏褒贬,却也都是羡慕。不论怎样,皆算是各有着落,不似自己这般的心绪波澜。

好友说一定可以找到份不错的工作,夸赞实力尚可,已是分不清其中是几份的肯定,几份的鼓励。投简历时,翻看那些所谓的名企,中意的却是屈指可数,不知是否听多蜜语,就不知了天高与地厚。投过了简历,方才细细看过各家的要求,不由汗颜。信手找了来几家中意公司的所谓笔经、面经,发现皆是要过五关斩六将,且其中的题目竟也是多半不会,更是惭愧不已。

突然想起初中教计算机的张老师来,曾是对自己说过,我们做不了一流,那就做二流好了。明白得真切,自始至终都只是二流罢了。心怡的种种,总是属于一流的人们,一切也许皆是痴人妄想罢了。或许真的是不该奢望太多的,否则总也不会得到安宁。
回来至今,静安图书馆一直都在装修,很想去那里静下心来读些书,家中实在不是个读书的地方。怀念高三时,每晚放学后去那里的日子,简单而又规律,心绪平和。用心去做事,也就不会为那些无端的情愫所困扰。“人有时还是少些选择比较好”,或许真是如此。想去做只蜗牛,逐寸前行,不紧不慢。不去追逐终点的诱惑,不去挂念结局的如何,仿佛总是心怀宁静。

心中明白。路,终是要自己走的,也终是由自己走成的。

花好月圆

论及中秋,不知何故,立时想起的总会是这“花好月圆”。中秋月圆不假,花好恐怕就多半为意象了。前些日子在杭州意外见着了“花叶永不见”的秋彼岸,火红的花儿,很是让人欢喜。想来此刻或许依然绽放,或许也算得“花好”了吧。

新闻中说今夜十一时左右赏月最好。阳台朝东,探头四处张望,却怎也觅不得月儿的踪影。倒是对面工地上的照明灯光夺目,亦是一片光亮,可惜少了月儿皎洁、温婉的意境。想起朔日去杭州前,翻了许多的游记,知晓了秋日去杭州最好是看那“平湖秋月”,“丹桂飘香,金雪世界”,“钱塘观潮”(结果却都是未能如愿,略过)。去西湖的那夜,一则朔日,又逢阴天,故而也是没能见着明月的影子。不禁怀疑,注定了是与那轮明月的美轮美奂无缘。

傍晚,母亲问起去年中秋是否在家过的,隐约记得不是。问道google,九月中旬,果真还在学校。“中秋佳节,家人团圆”,记忆中近些年的中秋都是在学校独自过的,而且每年都会有好友问“吃过月饼没有”,答案总是一样,“没有”。毛豆、芋艿、月饼,同电视中上海人家的传统吃法一个模样。平淡一如往日,却是家人团圆,各个安好,亦是一番花好月圆的光景。

小蟹

不怎么爱吃虾蟹之类,原因无二,剥壳吃来太过麻烦。好友听了这理由,不禁摇头,连吃也嫌麻烦。

早先见过的虾蟹多半是上了餐桌的死物,抑或正待入烹的僵死之物。母亲带回了一袋蟹,说是同事特意送的。解开倒入水中,立时一片的繁乱,入眼各个满是生气。不曾有机会与这般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如此亲密接触,见了它们,很是欢喜。

数了数,十只,碗口般的小蟹。手忙脚乱找来无数大小的盆,小心翼翼逐个安置。可惜小蟹个个调皮,总也不肯安生下来。前先还是老实趴于盆地的小蟹,转眼便是爪钳四张,立于盆上正待逃跑。一时手足无措,胆颤心惊,唯恐跑了一只。捉蟹一不留神,被嵌夹到,赶紧甩开,疼痛依然立时袭来。仔细看看,还好手指如旧。

与蟹争斗得久了,多了些经验。壳尾捉蟹,纵使爪钳乱舞,也丝毫不会伤到半分。屡屡有些精力过剩者,妄图四处乱跑,或是捏着扔回先前的盆中,或是端起放于另一盆之上,让其自投罗网。不经意见着一只,蟹头伸出水面,壳的中央喷出水来。凝神注视,好奇那涓涓溪流能够持续多久。竟是长流不息、不曾间断,异常神奇。又有蟹爪探出,生了逃跑的迹象,赶紧将另一盆放于其侧。好似明白前方已是设了陷阱,它竟立时又收爪回去,老老实实卧于盆地,着实有趣。

看着小蟹们不时想探出盆来,猜想是否水中没了氧气的缘故,想罢便殷勤换水。换水不久却也还是生了不安分者,又猜它们是否想要在没水的地方呆呆,索性捉了些置于无水的空盆。可惜,总是会有些好事者出现。想了想,或许是它们不喜欢这里吧。虽生了满身的硬壳,亦有两柄长钳,却是不能自己,终是要落得入人盘羹的下场,可怜亦是无奈。

上海乡下人

上海乡下人,或许其实一直都是在心底里埋着的。在外久了,听多了别人口中少了“乡下”二字,且满是羡慕的版本,不由也有些沾沾自喜,自以为是。回来住了些日子,恍然明白,原本一切都不是那么会事儿的,疏离的感觉亦是愈加强烈。

半月前回来,下了火车拖着个大箱子亦是背着个大大的背包,地铁上挤在衬衫领带、精妆香水当中,异常的不适。或许那一刻,“乡下人”变得了分明。之后在宁波、杭州,xl问起自己家在上海哪里,说了大致位置,末了不经意随口竟又说出了这个“上海乡下人”来。xl有些愤愤地说,家在市区怎算得上是乡下人。没有再作争辩,心中的印记却是格外分明。

记不清是哪里见到对上海女人的描写,她们在外地依旧彼此大声讲着“阿拉”语。当有人好奇问她们,“你们是上海人吧”,她们会说“对的”。有些不屑,好似在说“白痴”,满是骄傲的神色。细想,到上海也有十余年了,“阿拉”语却是始终没有学会,或者说是始终不曾用心学过。每次归来总是会萌生学着说说“阿拉”语的念头,然而出口之后,屡屡连自己听来都觉得十分别扭,坚持不多久也就放弃。“阿拉”语的芥蒂,始终不能放下,自然也只能是个“乡下人”了。

数几日前,去leo和mickey的住处参观。晚饭去了家新近开张的饭店,席间老板亲自过来敬酒,闲聊之间老板不经意地问你们都不是本地人吧。Leo说他们不是,而自己是上海人。没有出声,算作默认,心中却是觉得别扭。leo与mickey已是落户上海了,与己何异?早先leo说及自己是上海人时,语气中总能听出几分的羡慕。得知他们户口得以解决了,于是说他也是上海人,他却是笑而不作声。知道他心中是不甚认可的,自己何尝不也一样。

中午去了姑姑家,母亲将自己的简历拿了给表哥看,说是让帮忙推荐去他在的公司。他看过后说简历很好,至少是做研发的,说是那个薪水比较多的。母亲说自己就是太不会说话,不够活络。表哥听了,亦是很中肯地说,做技术的开始薪水的确蛮高,但想要更高些就比较困难了,还是需要能说会道的。岂是不明白这些,做技术的说白了不也就是所谓的“IT民工”。纵使每日出入商务楼,看似光鲜,却无异于民工,不过靠得是技术吃饭而已。总也进不得这个城市的上流,依旧还是乡下人罢了。

亮窗

四下已是渐渐没了喧闹,不时驶过汽车的呼啸声显得异常突兀。工地上的照明灯始终亮着,光洒进窗来,明亮得没了夜的味道。却是依旧喜欢,比白日,总也还是要多上了几份的别样来。

不经意瞥了眼窗外,恍然见着远处楼顶有扇窗透着光亮。突然觉得非常喜欢。浅蓝,抑或是淡紫,说不清的颜色,柔柔的光亮,却是无比的欢喜。痴痴望着,满是温情,仿佛夜一般。

思索该是如何记下,举目再望,却是再也没了丝毫的踪迹。瞬时倦意涌来,呆呆地望着那扇窗,一片的空白。世上的一切仿佛就此暗淡,没了丝毫的念头。痴痴望着,心道或许不知哪一刻那抹温情又是会出现了的。

OS的美

想起许多年前,第一次用Red Hat Linux,见到了GNOME和KDE,这才知道OS也可是这般的美。

Linux是美的,Mac的OS则在更加美的,至于Windows。。。一直是如此的印象。

某天见到有人用了Vista,很美的感觉,不知是什么原因,却是始终不曾用过。后来Leo用了Windows 7,一再说到它的美与好。买来了Macbook Pro,见识了Snow Leopard的美,于是索性又装上了Windows 7。美的Macbook Pro,美的Snow Leopard,Windows的OS自然也要选个美的Windows 7。

用了Mac的Snow Leopard,为之美所欢喜。又用了Windows的Windows 7,却是为之美所咂舌。对着Snow Leopard整整一个下午,换了来Windows 7不由生了惊异,Macbook Pro上的这个Windows 7真的是很美、很美。Snow Leopard已如个美丽的人儿,拥了闭月羞花之色,与Windows 7相比,却是显得有几分的温婉,而少了些许的华丽与惊艳。

想起杭州时一位司机阿姨的说笑,讨老婆不要太漂亮,贤惠才最重要了。Windows 7是美丽的,非常的美丽,但装了Macbook Pro的驱动后,原本可以四指的多点触摸只剩下了两指的右键,屏幕的亮度也不再会自动调节了。。。不由又怀念起了Snow Leopard的温婉了。依旧最是爱那“兰质蕙心,冰雪聪明”。

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

“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”,新近总会不觉想起这句话来。已弄不清楚究竟是从别处得来,还是自己凭空臆想。屡屡脱口而出,好似都觉意犹未尽。仿佛一句设问,总觉其后非得再跟些什么,加以阐述。可每当于此,思绪便立时如那沸水翻腾,千头万绪的,怎也不能继续。

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。富贵也好,贫贱也罢,怎也不都是过了。何苦为那所谓的出人头地煞费苦心?随遇而安,守得心中的一片宁静与闲适,吃苦亦可以是一种幸福。人之一生匆匆,怎么不也就过了。

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。当真不能也做过伟大之人?即使不名垂千古、遗臭万年,便是轰轰烈烈也不枉此生。再不济,终不能得偿所愿,亦是经了辛苦求索。人之一生匆匆,怎可如草芥般,无知觉地过了。

从小至大,先是苦于读书识字,为了便是谋份好的差事,然后娶了妻、生了子,赚了钱养活一家老小,过着幸福的生活。寻常人之一生多半如此,诸多的可能又在了哪里?无非读书好到怎样,谋得的差事安逸几分,赚得的薪水丰厚几分,取个多漂亮的妻,生个多聪明的子,买了多大的房子,过的日子幸福到又能让多少人羡慕。

熟识的友人,或是为了养家糊口,终日为工作而操劳不息;或是不满于现状心怀怨愤,甚者愤然离职意图另谋蹊径;或是出于种种原因,竞相参加各色的考试;或是不知所以然地,莫名感慨于“生计”二字。。。一切的所为不外乎是想从那诸多的可能中挑出个自以为的好来,再妄图将其弄成个真。说不清如此这般究竟是对抑或错,或许本是无解之题。人之一生真的可以有太多的可能,而各色的缤纷亦是可以有太多的可能。

明日即归家,之后很快便也会遇见个岔道,遇见个坎儿。还好这之前尚且会去宁波、杭州、乌镇走上一遭,只望在那之后能对这“太多的可能”多了几分的坦荡。